“你哭个屁!有没有职业道德?” 杨炯冷声喝骂。
王修不言,泪湿一片。
杨炯见此,重新对上她眼眸,命令道:“睁眼看着我!”
王修摆头。
杨炯冷笑:“这又是你的手段?”
“我的良心不是一直在你手中吗?” 王修羞愤而言。
杨炯闻言一愣,起身骂道:“玩不起就别玩!”
王修并未起身,瘫在地上,幽幽道:“我还没有报仇,不能死。帮我报了仇,教君恣意怜。”
“有病!我不喜欢没有灵魂的女人。” 杨炯没好气地骂道。
王修的身体本就被毒药侵蚀个透,经过这一番胡闹,头发凌乱,香汗涔涔,仿佛是刚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我的灵魂早在三岁的时候就被撕碎了,至于它五岁时如何被人辱骂,七岁时如何受人殴打,我都已经不在意。我那小小的灵魂,不会老去,不会肮脏,不会带有人的丑恶,它永远年轻漂亮,穿着好看的宫裙,站在记忆中,朝二十二岁的我招手。” 王修任由泪水在脸颊肆意奔流,语气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
杨炯无言,捡起地上的裹胸布想要给她拭泪,握在手上却又长叹一声,扶起她亲手擦去那止不住的泪水,淡淡道:“我没有侮辱和看不起你的意思。”
王修静静的看着他给自己拭泪,幽幽道:“为什么欺负我?”
“你讲不讲道理?你想对我用你那毒女的手段,咱们是盟友,你还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你觉得我不该欺负你吗?” 杨炯没好气道。
“我承认我确实很早就关注了你,也确实想和你结盟去帮我报仇,但我却没害过你吧!从咱俩一见面,你欺负了我这么多次,你作为一个侯爷,这合适吗?” 王修嘟嘴道。
“你少给我耍手段!美人计不用,改道德绑架了是吧!” 杨炯冷哼道。
王修见此,抽泣了几下,而后骑在杨炯身上,低声道:“我从小便是毒女,别的手段不会,你敢招惹毒女,就该有心理准备。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现在我回答你,你猜对了。”
“既如此,还等什么?叫上你的船,我统领军船,去北长山岛夺了余大娘的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