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船队,有不少被义禁府收买,只要此处火起,那边便会哗变。
你如今还能与我谈笑风生,着实让我难以理解 。”
杨炯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有一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此次大军出征,你明明不知我的意图,高丽为何要四处兴风作浪呢?甚至不惜暴露你这样一个潜藏多年的义禁府谍子。要知道,做上登州府尹并非易事,难道你们就如此笃定我要攻打高丽 ?”
“哼,你怕了?是在暗示你不会攻打我高丽 ,以求活命吗?” 王治冷笑道。
杨炯摇了摇头:“不过是好奇罢了 。”
梁非凡沉默良久,直言道:“崔忠献数日前大规模调兵,在西京沿海的白翎岛、翁州设置诸多补给站,你若不是要攻打西京,还能是为何?崔忠献掌权数十年,如今看来是等不及了,妄图借助大华的兵力造反登基,我岂能让他得逞 ?”
杨炯沉默了好一会儿,笑着说道:“看来你是高丽国王王韺的人啊 !”
“别跟他废话!动手!” 王治实在不愿再看到这两人无视自己交谈的模样,被人当作傻子的感觉,让他怒不可遏。
杨炯面色一冷,喝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
话音刚落,一声大吼骤然传来:“贼子敢尔!伤我姐夫者,死!”
众人还未及反应,只见引桥之下,三十几名契丹人如鬼魅般窜出,个个手持长刀,浑身带水,径直挥刀冲向那一百伪装成厢兵的高丽人。
李澈与文竹早有准备,待信号出,李澈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向王治;文竹则似一缕轻烟飘起,直朝梁非凡而去。
只见李澈身形快如闪电,三步便已来到王治身前,陡然间,一掌拍出,掌风呼啸,恰似狂风席卷,诛鬼印直取王治前胸。
王治见状,瞳孔猛地一缩,出于本能,急忙侧身闪躲,同时回手便是一拳,拳风凌厉,直砸李澈后心。李澈见状,冷笑一声,身法灵动得如同清风拂水,右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原地飞速旋转,恰似飞鸿掠水,轻盈而又灵动,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一拳。
其去势并未减弱,右手撑地,瞬间倒立而起,紧接着便是一记正蹬,犹如兔子蹬鹰,迅猛无比,直接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