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也救不了你!” 紧接着,一声娇斥传来。
耶律南仙柳眉一蹙,迅速收起地图,目光冷冷地盯着房门。
“砰” 的一声,门被猛地踹开,一位国色天姿,雅韵翩然的女子大步走进来。
“耶律南仙,你什么意思?” 女子杏眼圆睁,满脸怒容。
耶律南仙抬手,萧瑟瑟会意,悄然退下并掩上房门。
“这话从何说起?” 耶律南仙仿若无事,自顾自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悠然看向这大辽第一美女耶律跋芹。
“少装糊涂!你四处散播我与杨炯的流言,编造那些无稽之谈败坏我的名声,如今整个析津府都传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针对我?” 耶律跋芹怒不可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耶律南仙不放。
耶律南仙仿若未见,轻抿一口茶,悠悠问道:“喝酒不?”
耶律跋芹紧咬银牙,一言不发,眼中满是怨愤。
“给,三十年的‘天下春’,从大华带回来的,尝尝吧。” 耶律南仙从案下取出一坛酒,扔给耶律跋芹,随后自己也启了一坛,举坛遥敬,仰头一饮而尽。
她身姿洒脱,仪态豪迈,尽显张扬与骄傲,这番风姿,竟还比耶律跋芹更胜一筹。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耶律跋芹自幼便厌恶耶律南仙这副故弄玄虚的模样,此时玉手紧攥酒坛,语气冰冷的质问出声。
“得知遥辇超回京后,便猜到你会来。” 耶律南仙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耶律跋芹闻言,沉默片刻后,缓缓低下头,指尖发力,“砰” 的一声,酒封崩开。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滑过喉咙,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
耶律跋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平静问道:“你怎知遥辇超此次回京是为向我求亲?”
“很难猜吗?遥辇超出身大辽古老的遥辇氏,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多年来,他凭借自身本事与家族助力,一直在华辽边境与白虎卫对峙。如今回京又密会梁王耶律斜轸,那老狐狸定是想撺掇他来求娶我。但父皇怎会应允此事?
遥辇氏本就世代掌兵,权势滔天,父皇岂会再为其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