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婚报告,就不该享受军属优待。
梁锦春觉得这个事处理起来有些棘手,估计他不管偏向哪边,另一边都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弄不好就要得罪军方,开除职工事小,开除军属事情可就大了。
可要是他想大事化小,保不齐以曲静云现在疯狗一样见人就咬的状态,转身就会向上级部门反映他包庇徇私,到时候也是个大麻烦。
这可把梁锦春给难住了!
曲静云最见不得梁锦春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急道:
“梁团长,现在所有事实都清清楚楚摆在您面前,韶惊鹊她既不是军属,又长时间私自离岗,您要是这样都还包庇她,那就不要怪我越级向上级领导反映情况了!”
梁锦春没想到曲静云居然敢当面威胁他,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包庇她了?!曲副团长,你话不要乱说!”
曲静云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梗着脖子毫不退让,一巴掌将她一早准备好的处罚请示拍在梁锦春的桌上:
“那您倒是签字啊!这样不守规矩的人不开除,留着让团里人都跟着学吗?!”
梁锦春被她逼得没办法,小小一支钢笔拿在手里比千斤还重,心里左右权衡着利弊,迟迟落不下笔。
正僵持之际,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铃……铃……”
梁锦春仿若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连忙接起电话:
“喂,哪位?”
几秒钟后,他神情一下变得恭敬起来,没过一会儿,又像受到极大的惊吓般瞪大了眼睛,还抬眼看向曲静云,最后又把目光转移到韶惊鹊身上。
只听见他恭声应了几句好之后,才神色复杂地放下手中的听筒,沉声对曲静云说道:
“刚才说的事,先放一放。”
“王干事打电话来说,小汤那个节目报上去被京市电视台毙了。”
曲静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样带都还没寄到京市,怎么就被毙了?”
突然好事变坏事,梁锦春心情也变得极为沉重:
“京市电视台说同类型的节目齐市文工团早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