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哥哥,你不在槐安,怎么也来到了这蒙城?”
齐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唉,去年家母病重,为给她医治,家中财物尽数耗尽,最终还是未能挽回她的生命。无奈之下,我才来到这蒙城谋生。”
江承兮心中涌起一丝伤感,柔声道:“齐家哥哥,节哀顺变。想不到与你相依为命的伯母竟如此早逝。”
“过去的都已过去,兮儿妹妹又怎会来到这蒙城呢?”齐容问道。
江承兮介绍道:“这是我表哥杨墨冉,我是跟着他一起来的,不日便会返回京城。”
齐容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原来如此。兮儿妹妹,不知你们何时返程?可否方便捎带我一程?我也想去京城,今日不慎得罪了那书斋,恐怕在这蒙城也待不下去了。”
杨墨冉挑眉,语气冷淡地问道:“你且说说,是如何得罪了那书斋的?”
齐容面露愤色,愤慨地说道:“那书斋之人实在欺人太甚!我原是在那书斋抄书以换取微薄银钱。
今日我送去抄好的书本,那管事却收了书却不付我应得的银钱,还命小二将我逐出。若非今日幸遇你们,怕是我那银钱也再难讨回了。”
“此举确实过分。”江承兮亦表示赞同。
杨墨冉不置可否,只顾低头细心地挑着碗中的鱼刺,待将鱼刺挑得一根不剩后,方才将鱼肉置于江承兮面前。
“食不言,寝不语。”杨墨冉打断了江承兮即将出口的话语,气氛顿时显得有些沉闷。
一顿饭吃得颇为压抑,待离开满香楼时,江承兮都未及与齐容多言几句,便被杨墨冉拉着匆匆返回了客栈。
荷香匆匆归来,伺候江承兮洗漱完毕。
江承兮询问道:“齐家哥哥此刻栖身何处?待明日表哥离去,我们再寻他可好?”
荷香回道:“齐公子居于邻近的小客栈内,生计颇为窘迫。昨晚他还言及欲往京城谋生,但观其状况,或许在此更为稳妥。”
江承兮闻言,轻叹一声:“他亦是不易,孤苦伶仃,能伸援手便伸援手吧。”
倏忽间,敲门声响起,江承兮与荷香相视一眼,荷香虽心有不甘,但仍起身开门。
杨墨冉冷峻的面容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