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澋萧闻言,猛然扼住安和县主的喉咙,冷声质问:“可是你所为?”
安和县主慌张辩解:“不……不是我,我绝不敢。”
澋萧将她扔在地上,冷笑:“孤会彻查此事,若你与此事有关,定将你送入军营。”
安和县主跪在地上,泪水涟涟,柔弱地哀求:“殿下,臣女是无辜的,请您相信臣女。”
江承兮忍无可忍,怒扇安和县主两掌,直言不讳:“别装了,林兆然已审问那两人,你便是帮凶!”
安和县主心中惊惶,但想到那两人是死士,绝不会透露任何信息,她渐渐冷静下来,知晓江承兮是故意诈她,她现在只需等丫鬟带着华世子来救她即可。
澋萧见江承兮如此举动,亦被惊到,转而问:“此事与林兆然有何干系?”
江承兮再次叙述当日情形,庆幸道:“那日若非得林小将军相救,否则我早已遭遇不测。”
澋萧垂眸审视她,质问道:“他可曾对你有无礼之举?”
江承兮羞怒地推开他,反驳道:“殿下以为所有人皆如您这般轻率吗?”
澋萧嗤之以鼻道:“他倒是个正人君子了?”
这时,华深快步而来,问道:“殿下,你们这是在做甚?安和何以坐在地上?”
言罢,他伸手扶起安和,见其颈间触目惊心的淤痕,心疼地问:“可还疼痛?”
江承兮见状,故泪眼盈盈,望向澋萧,凄然道:“殿下,难道就这样轻饶了安和县主吗?”
华深闻言,怒喝:“江五小姐,安和与你何仇何怨,你为何屡次针对于她?”
江承兮佯装瑟缩后退,委屈地辩解:“我并未。”
澋萧见状,忙将她护入怀中,对华深怒斥:“华深,你胆敢对她无礼!”
江承兮在澋萧怀中,朝安和县主投去一抹挑衅的笑意,心道:“看谁更会博取同情。”
华深不解,他们兄弟情深,澋萧竟因一个女人而斥他,愤然道:“殿下,明明是她的错,你为何还护着她?”
江承兮不悦,“华世子,请先明辨是非,再行指责。分明是安和县主先对我发难。”
华深怒道:“那你倒是说说,安和为何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