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不会听到你尖叫,亦无人知晓此处之事。”
言罢,他毫不留情地挥鞭抽打。
江承兮依偎在澋萧怀中,好奇问道:“殿下,安和县主怎么成了如今这模样?方才臣女几乎认不出她。”
澋萧摩挲着她的腰肢,语气淡漠:“以华深之性,她能存活,已是侥幸,何敢再求其他?”
江承兮困惑道:“她好歹有县主封号在身,难道华世子就不怕旁人知晓此事后将参至御前?”
澋萧悠然一笑,随手将她的腰带置于一旁:“无妨,待罗家通敌之事昭告天下,她县主头衔也将不复存在,届时还有谁会记得她这罪臣之女?”
江承兮闻此,心间寒意愈浓,对往后的日子恐惧更甚。她不禁疑虑,自己是否真能与太子共度余生了。
突然,澋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滑向她腰间将她飞远地思绪拉回,她面颊泛红,羞涩地低语:“殿下,不可。”
澋萧却贴近她耳畔,柔声道:“孤也不愿,可谁让让妩妩今日之美,实在令孤难以自持。”
江承兮喘息间,娇声轻唤:“殿下,”她试图制止,但他却愈发厚脸皮。
江承兮羞怯欲逃,却无力挣脱。
转瞬之间,她发现自己除贴身衣物外,鞋袜皆已消失无踪。
反观澋萧,他依旧整洁如初,丝毫不显凌乱。她羞愤之下,欲扯动他的衣衫。
“殿下”她 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媚意,飘入玄风和玄翼的耳中。
玄风听后,愤愤不平地嘟囔:“真是不知羞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勾着殿下。”
玄翼淡然反驳道:“究竟是谁在勾着谁,恐怕还需另当别论。”
马车刚抵东宫门前,澋萧怀抱江承兮疾步跃下,直奔寝宫。
“谁诱了谁,这下可明了。”玄翼目送其背影,对玄风低语。
玄风愤然扭头,嘟囔:“狐媚之态。”
寝宫之门被澋萧猛然踹开,又迅速闭合。
他将江承兮轻放于榻上,江承兮目视华衫,痛心疾首:“殿下,此乃流纱锦,仅穿一次,便被您如此糟蹋。”
澋萧俯身压之,淡然道:“不过是流纱锦,明日再为你备上数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