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吗?”
林兆然戏谑道:“那可太行了,这些人男女不忌,把这贱人仍在这保证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江承兮被他直白的言语羞得满脸通红脸,娇嗔道:“你快别说了,赶紧敲门吧!”
林兆然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范卿卿这时却把唇凑到他的颈后轻轻舔舐着,林兆然立即嫌恶地将她仍在地上,骂道:“别挨老子恶心死了。”
门被一个清瘦老头打开,他一见到林兆然就堆满讨好的笑容:“恩人,您来了。”
林兆然下巴示意地上扭动的范卿卿,冷漠道:“这是新送来的,好好折磨,别让她死掉就行。”
清瘦老头欣喜若狂地点头,口中连连道:“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他回身向屋内内招呼几句,又有几个老头穿着松垮垮的衣衫出来。
当他们看见地上扭动的范卿卿时,眼中闪着贪婪与欲望。
林兆然皱眉道“那人如何了?”
清瘦老头闻言,神情变得惶恐不安,小心翼翼道:“那人…那人疯了。
但,恩人放心,我们知晓分寸,不会把他玩死的。”
林兆然“嗯”了声,丢下一袋银子与外袍,转身便与江承兮往外走。
江承兮注意到他中衣上的血渍,关切道:“要不先回林府上个药。”
林兆然淡淡道:“划破了点皮而已,无甚大碍,还是先送你回府吧!”
四更更声响起时,林兆然抱着江承兮已回到江府祠堂,看着怀里熟睡的江承兮,他便柱子假寐。
直至屋外传来重重脚步声,他才忙将江承兮唤醒,弯腰躲在进了拱桌下。
江承轩端着早膳进来,就见江承兮傻傻地站在柱子旁,衣衫上还有不少血迹。
他吓得扔了手里的早膳,抱起江承兮就往外跑,大喊道:“府医,快叫府医。”
老夫人杵着拐杖走得飞快,急声道:“五丫头若有个好歹,老身非得打死轩哥那个倔种。”
刘嬷嬷在身后怎么也追不上她,气喘吁吁道:“老夫人,你倒是慢些呀。”
府医给江承兮把过脉后,恭敬地对江承轩道:“五小姐并无大碍,只是精神不济,想必是昨夜没歇息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