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范府公子竟敢公然刺杀太子,这无疑是对皇权的挑衅,儿臣恳请父皇严惩,以维护皇室的尊严与权威。”
熙和帝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地盯着大皇子,眼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思考着他此举背后真正的意图。
众大臣更是摸不着头脑,大皇子与太子之间的矛盾势同水火,两人时常明争暗斗。
如今大皇子居然主动站出来为太子说,话,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皇子党地大臣见状,纷纷跪下附和道:“请陛下严惩。”
范御史满含希冀地望向高台之上的熙和帝,只一眼,心瞬间跌入谷底。
他伴在帝王身侧三十载,便深知其意。
范御史缓缓取下官帽,郑重地磕了个头,沉声道。
“范府对燕氏皇族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今日老臣愿以死明志,唯望陛下念在范府祖上的功劳,能宽恕范氏一族妇孺。”
言罢,起身朝他往日常撞的金漆大柱撞去,只是此次再无御前侍卫拦他。
“砰”
鲜血朝四处飞溅,溅了周围人一身。
范御史温热地身子软软滑落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不过片刻便一动不动。
而一旁的江在渊被溅了满脸鲜血,惊恐地倒在了身后江亦宁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以做成支撑。
刑部尚书董修明出列,躬身道:“陛下,范御史此举显然是畏罪自杀,请陛下严惩范府,莫让那些谋逆之徒逃脱。”
熙和帝目光冰冷,狠狠地瞪了眼大皇子,转头看向秦丞相:“丞相以为如何?”
秦丞相躬身回道:“陛下,老臣亦认为斩草应除根。”
澋萧看出熙和帝并不想灭了范府,心中十分不悦。
但还是勉强压抑情绪,烦躁道:“不必多言,范御史既已以死谢罪,便依他所言,饶恕范氏一族妇孺。”
熙和帝眼中闪过笑意,暗自得意:“还得是他的儿子知晓他。”
董修明立即出列反驳道:“太子殿下,这谋逆之罪岂能如此轻易饶恕?若今后有人效之又该当如何?”
澋萧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董大人不妨亲试,孤定亲手摘下你的首级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