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被子闷闷道:“兮儿,你是不是还在因当年我辱你之事不肯原谅我?”
江承兮一把拉开被子,看着他道:“我若不肯原谅你,你早就与那齐容做伴了。”
林兆然闻言,菊花一紧,忐忑道:“那你…那你为何对我与杨墨冉和太子不一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江承兮疑惑道:“我对你与他们有何不同?”
林兆然委屈道:“你对太子温柔体贴,对杨墨冉关怀备至,却对我冷若冰霜。”
江承兮敷衍道:“没有的事,你别多想,快睡吧!”
自此,林兆然夜夜都来,每日卯时又赶回城,江承兮让他不必每次都来回奔波,但林兆然不听,依旧我行我素,誓要与江承兮培养感情。
江承兮劝不动也不再劝,她将抄好的心经供奉在香案上,便跪于蒲团之上。
这时,身后的大门进来一人,明媚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随着大门缓缓合上,大殿内只余他二人。
“妩妩,可有想孤。”
江承兮闻言,惊喜回头,还不待她回应,澋萧已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许久,二人喘息着分开,江承兮趴在他怀里道:“殿下终于肯来看妩妩了,妩妩还以为殿下把妩妩忘了呢!”
澋萧柔声道“怎会,孤不是一忙完就来陪你了嘛!”他吻着她的耳垂道:“孤这几日便在此好好陪你。”
言罢,将她压在蒲团之上。
“殿下,此乃神佛面前,不若我们先回禅房吧!”
澋萧戏谑道:“孤就是要神佛看见。”
言罢,两人身影重叠在神佛之下,殿外的钟声掩盖了她细碎的呻吟。
直至月色朦胧澋萧才抱着江承兮从殿内步出。却未想到杨墨冉竟站在殿外。
“表……哥”
杨墨冉沉着脸转身,双眼猩红,沉声问道:“殿下可觉有趣?”
澋萧见他双拳紧握,已是忍到极致,戏谑:“甚是有趣。”
言罢,抱着江承兮与他错身而过。
江承兮望着身后那孤寂而清冷的身影,沉默着垂下了眼帘。
澋萧察觉她的目光,拈酸道:“怎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