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日,江承兮没再给过澋萧好脸色,哪怕是用膳时也是静悄悄的,若换做往常,澋萧都会给她讲一些朝中趣事,可这几日无论澋萧讲什么,江承兮都不搭话,用完膳后她便放下筷子,进里屋抄经,从未踏出坤宁宫半步。
“妩妩,这都好几日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澋萧放下筷子,忙追上并拽住她。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为自己祈福。”
“还说你没生气,哪有为自己抄经祈福的,你拿镜子好好照照你现在的样子,跟个木头似的。”
江承兮挣脱了几下没挣开,澋萧语气微凉,手中力道收紧:“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江承兮停下挣扎,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皇上想要臣妾如何?”
澋萧被她问得一噎,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她怎么样,只是想让她恢复到以前那样,有说有笑。
“臣妾知道自己不该和皇上置气,但臣妾就是控制不住,臣妾从小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如果皇上觉得臣妾无趣,大可封其他妃嫔入宫,臣妾绝无怨言。”
澋萧被她这番话气得够呛,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又碰上江承兮这样的性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澋萧松开手,暴怒道:“江承兮你不要恃宠而骄。”
江承兮心中一痛,泪水忍不住滑落下:“那陛下想如何?臣妾顺从便是,是这样吗?”
说着她伸手去解衣衫。
澋萧忙按住她的手:“妩妩,朕不是这意思,朕只是想你别不理朕,朕向你保证,朕往后绝不那样对你,那暗室朕再也不进去了。”
他举手发誓。
江承兮含泪恨恨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发誓要有用的话,陛下怕是早就天打雷劈了。”
“这次是真的,朕明日就让你砸了那暗室,你就别与朕置气了好不好?”
“当真?”
“当真。”
“那好,我就再信陛下一次。”
“既如此,那今夜朕是不是可以……”
“不行,我的经书还未抄完,不可破戒。”
“那你要何时才能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