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地转了话题:“各部去年制定的预算,今年执行得如何?”
“大部分是固定开支,”张蔷提起果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朱由校兄弟都喝绿茶,她就没管他们,“户部全力筹措,年终的赤字四十三万两,是本宫从皇店的收入里,拿出来填上的。”
张泉管理的皇店,收入三成归太上皇朱由校,余下七成,归平安的内帑,现在归张蔷管理。
就是这三成,也与往年魏忠贤上交的数量相当,想想被魏忠贤和他的党羽贪污的七成,朱由校更郁闷,越发地觉得,自己让贤这步棋,是走对了。
“有了今年的实践经验,明年的预算,各部门就做得更详细了,”炉子里红亮亮的银丝炭,映得张蔷清秀的脸庞红通通地,她笑咪咪地道,“今年十三省,有六个省都做了财政预算回来,呵呵。”
朱由校对信王笑道:“怕不做预算,到时候从户部拿不到钱。”
信王点点头,恭敬地道:“嫂嫂这法子好,心中有数,才能早做打算。”
张蔷看向这位原本历史上的悲情皇帝,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信王满十七岁了吧,该安排大婚了,上皇,宗人府有没有做信王大婚的预算?”
信王的脸刷地红了,他提起茶壶,为张蔷斟了点果茶,羞涩地说道:“嫂嫂又取笑臣弟,臣弟还小……”
朱由校拍手笑道:“是极是极,这事啊,你懿安嫂嫂向朕提起过,朕让她操办来着,待会宴席上,朕再问问她,哈哈哈!”
信王起身,冲朱由校和张蔷拱手致谢:“臣弟谢过哥哥嫂嫂,裕安嫂嫂日理万机,还惦记着臣弟的婚事,真是……真是……”
可怜的娃,父母不在,跟着哥哥长大,此时说起婚事,眼眶都红了。
张蔷心里酸酸的,她想起了留在西郊庄子上的阿爹和弟弟,年后,叫张泉在阜财坊给他们买座院子,把他们接进城里来生活吧。
张蔷也提起茶壶,给他倒一杯绿茶,笑道:“信王可别谢错了人,待会啊,你多敬你懿安嫂嫂两杯酒,到明年大年三十,你也添丁进口,跟外面三位叔叔一样了。”
信王被二人笑得不好意思,他起身道:“臣弟去看平安滑冰……”
转身跑了。
逗得张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