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议事!”
朱高煦意识到自己在属下面前丢脸了,一把夺过书信,气冲冲地走了。
又来了!
谋士们只能在心里感叹。
汉王其实哪哪都好,对他们不错,遇事也愿意和他们商量,就是这个脾气养成了,就改不了。
依旧是熟悉的场景,信件摆中间,大家围坐边。
以至于谋士们有种恍惚感,这一幕自己是不是见过。
“说说吧,怎么办?越国公已经明确拒绝孤了,这条路走不通。”
这次讨论的问题更加机密,书房里面的人更少,只有三个最亲密的心腹谋士。
家都安在汉王府内,将身家性命和汉王绑定,与汉王休戚与共,才能参加这个闭门会议。
但四个人围着这封信,半天挤不出一个屁来。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了一个方案,但谁不想先说出来啊,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好先提?
“赵树,你说一下。”
没人出头,朱高煦只能点名了。
被点中的谋士看了下左右,一个个装着看信,不想搭理他。
没办法,赵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文的不行,那就只有来武的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天家的兄弟相残,成功了那叫靖难,不成功就叫作叛乱。
谁先提议,都会被记在小本本上的,日后遭到清算。
当然了,若是成功,日后新皇大封功臣,也算大功一件。
“对的,只能动用最后的手段。”
抛砖引玉,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
“太子体弱,不会骑马,进京的唯一手段,就是走漕运,此刻应该进入山东境内了,王爷要下决断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记得王爷前段时间不是收编过一股水匪,此时正好能用上。”
“不妥,你能想到的,徐闻会想不到吗,护送朱高炽的必然是南京精兵,水匪这类乌合之众,过去只是送死,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更加警惕。”
“不用他们,那就更没人用了,王爷手下强弓硬马之士众多,善水战者几乎没有,你说说,还能派谁?”
几个谋士吵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