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才明白,贵人们只是不想和他们计较而已。
勋贵和文臣当初在规划时,就有不同的分区。
徐闻虽然想要一个其乐融融的朝廷环境,大家同心协力,努力为天下黎民百姓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文武勋贵混居,大家彼此熟识,联络感情。
但他也清楚,这不过是穿越者的美好幻想。
且不论皇帝会怎么看待,大臣们私自串联,光是文臣武将勋贵们的各种的思想,利益诉求就完全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所以徐闻也只有按照工部的计划,进行传统的划分。
文臣武将们最终在承天门前汇合,内阁本应以金幼孜为首,但他身体染病,不同于徐闻的装病,他是真沉疴在身。
所以朱棣病重之时,一直都是杨士奇在处理事务,今日也未能出现。
文臣们还是隐隐以杨士奇为首,一见徐闻,杨士奇恭敬地打招呼。
“恩师近段时间身体不适,士奇国事在身,未能前往探视,还望恩师原谅。”
徐闻笑了笑:“国事为重,不过偶感风寒,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哪能不清楚,杨士奇这是在给自己找补,帮自己称病不出背书。
有首辅开口,其他人再无需多言。
文官后排那些新晋低阶官员,因为徐闻长期巡边,朝会都很少参加。
对于鼎鼎大名的越国公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每当朝中大佬提及越国公时,不自觉地换上恭敬语气,声音也会降低不少。
虽为勋贵,但各位言必称当朝第一文臣。
年轻人总是有些好奇,何人能当如此名号?
还有心中有些不服气,年轻气盛,总是以为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走到那一步。
今日得见,心中只有一个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