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朝廷上面的事情就靠你们年轻一辈了,遇事多想想。”
这番话虽然以徐闻现在的年纪,说出来有些老气横秋。
但杨士奇知道,恩师是有资格说这话的。
现在朝中历经洪武,永乐,洪熙三朝的老臣已经不多了。
像徐闻这样一直站在风口浪尖的,更是绝无仅有。
“弟子谨记恩师教导。”
徐闻享受了一把调教聪明弟子的感觉,满意而去。
杨士奇则是目送师尊背影。
他作为工具人,完成任务当然要第一时间汇报。
经过一天的折腾,洪熙帝朱高炽已经很疲惫。
但还是强撑着身体,听杨士奇说完和徐闻的交流。
然后淡淡地说了句:“好的,朕知道了,你也辛苦一天,回去休息吧。”
待人走后,刚刚一直站在旁边的朱瞻基才开口:“父皇,越国公去山东,是打算盯住二叔吗?”
徐闻的老家清平县在山东。
汉王的封地乐安州同样也是山东!
朱高炽躺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儿子递过来的参茶,缓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不然呢?你以为越国公真的告老还乡,享受晚年?他比朕还小一岁呢!”
“唉,这也是朕愧对他啊,就朕的这点小心思,都被越国公看得明明白白,所以他才选择一直闭门不纳客,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朱瞻基还是有些不解。
“二叔已经就藩,皇爷爷也严格限制过他的亲卫,经过漕运那一战,他就应该知道事不可为,父皇你也没有再追究他的谋逆之举,他总该消停一点,当个平安王爷了吧。”
朱高炽摆了摆手, 道:“哪那么容易啊,你二叔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哪怕是撞到南墙了,也得把头磕破才知道疼的。”
“朕是不想让天下众生看到先皇尸骨未寒,便兄弟阋墙,所以选择按下不表,可你二叔不会领这个情的,他的狗脾气从小到大都是那样,朕一清二楚。”
朱高炽给朱瞻基细细地解说。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从南京赶回来登基之后,很多事情都感到力不从心,不知道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