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被我挫败过一次,现在应该正在气头上,如果您贸然去山东,会不会有风险?”
徐闻傲然一笑:“有什么风险,就凭他朱高煦?”
他很少在儿子面前直呼宗室名字。
这次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去山东坐镇,就是吃准了朱高煦在自己眼皮底下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徐闻不知道朱高炽能撑多久。
如果按照历史上那样,还有短短数月寿命的话,那自己就不得不去山东。
没自己压住,容易热血上头的汉王,还不知道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
他朱高煦死不要紧,但是弄的山东一地糜烂,漕运断绝,那就是大问题,终究还是苦了百姓。
所以徐闻只能以身入局,压制住汉王朱高煦。
让这段时间政权能够平稳过渡,不至于有什么动荡。
他把两个儿子留在京师,也让他更放心去山东,起码不用担心背后起火。
徐闻平时在几个儿子眼中,都是那种老持稳重的形象,让几个儿子很是向往,不自觉地模仿。
但这偶露峥嵘一句话,才让他们想起,自家老爹当年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物!
不仅在朝会上当众喷过建文皇帝,还逼得藩王下跪认错。
又在没有皇帝旨意之下,带兵血洗江南,杀人抄家!
现在父亲的谦逊,不过是达到一定层次的内敛。
内心深处依旧是那个桀骜的越国公徐闻!
“你们就别为我担心了,在京师干好自己分内的活,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你们的老子我还没有老到需要你们照顾的程度。”
徐闻吩咐道。
两兄弟只能乖乖地各回各家了。
徐华徐谦虽然身上都有爵位,但越国公府内面积不小,而且兄弟妯娌之间相处都还不错,两人也就懒得自立门户。
既然父亲不赶,那就心安理得地住下去。
回到家中,徐华这站了一天,也有些疲倦了。
典礼上的这些繁文缛节,让他很不适应。
相对而言,他还是更喜欢战场上面的真刀真枪。
一直在家等候的妻子,屏退左右仆人,亲自为他送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