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涌到了王忠嗣的牢房外面。
只听“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这一百名亲兵动作整齐划一地冲着王忠嗣齐齐跪倒在地。
然而,当他们抬头望向牢房内的王忠嗣时,原本准备好的满腹话语却仿佛突然断裂的琴弦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瞬间戛然而止。
在此之前,这些忠心耿耿的亲兵们早已在脑海之中无数次地勾勒出了自家将军在狱中遭受苦难折磨、受尽酷刑拷打,整个人消瘦了好几圈,变得惨不忍睹的凄惨模样。
可此时此刻,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惊讶地发现一切竟然与他们想象中的完全相反。
只见自家将军非但没有变瘦,反而还长胖了不少;皮肤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黝黑粗糙,而是变得越发白皙。
唯一让人感到有些异样的,便是那一双眼睛,恰似被重重迷雾所笼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有些呆滞无神。
“冯进军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身着不良人的衣裳?快快起身吧!切莫让大理寺那些家伙瞧见,否则定会牵连到裴帅的。”王忠嗣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满脸焦急地赶忙开口说道。
冯进军和其他一百名亲兵听闻此言,犹如触电一般,手忙脚乱地迅速站起身来。
紧接着,王忠嗣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缓缓开口说道:“老夫如今蒙受这不白之冤,内心可谓是心如刀绞,痛苦不堪。不过所幸有裴帅暗中庇护周全,才使得老夫在这狱中免受更多苦楚。”
“这些日子以来,倒还真是没人胆敢对老夫施加严刑酷法,每日所提供的吃食相比起在边关的时候也要丰盛不少啊!”王忠嗣一边说着,脸上满是感慨之色。
冯进军等一百亲兵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心里头立刻对裴徽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王忠嗣顿了顿后,接着又开口道:“关于你们此番前来此地的真正目的,韫秀倒是给老夫说过。”
说到此处时,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安禄山那个狗贼一心想要置老夫于死地,对此老夫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那狗贼心怀不轨,企图谋反已久,而他最为惧怕的便是在战场上与老夫正面交锋、狭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