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对着杜绾轻声低语道:“父亲啊,现如今咱们父子几人能不能够成功逃离这片死亡之地,重见光明,一切全都要看您对于裴徽来说,是否还具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了!”
杜绾轻轻地颔首示意,他那单薄的身躯宛如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般,晃晃悠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他费力地张开口,用一种极其细微且颤抖的声音,哆哆嗦嗦地道出话语,那声音之轻,唯有他们父子二人才能听清:“为父心中对此事明明白白,如今为父尚有一桩关乎我杜氏一族生死存亡的绝密要事,或可作为筹码与裴徽进行交易。若真能如此操作,说不定尚能保得我们父子四人安然无恙地脱离眼前这般凶险境地……”
言至此处,杜绾稍作停顿,仿若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间,令其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然而此事若是不慎泄露出去,咱们这京兆杜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届时所有人恐都难逃一死啊!”杜绾长长地叹息一声,满脸尽是忧愁苦闷之色。
闻听此言,杜黄裳的内心不禁也跟着暗暗哀叹起来。
他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起父亲曾经的辉煌过往。
想当年,父亲那可是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啊,堂堂的状元郎,不知令多少人羡慕不已。
不仅如此,父亲更是这顶级世家门阀的家主,位高权重,一呼百应。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父亲已年近半百,岁月的痕迹悄然爬上了他的面庞。
可令人惋惜的是,父亲目前所担任的官职不过才区区正四品罢了,而且这还并非是什么位于朝廷中枢的要害职位。
这样的落差实在让人唏嘘感叹。
杜黄裳皱起眉头,仔细思索其中缘由,发现就是父亲的性格过于优柔寡断了!
正是因为这一点,使得父亲在官场之上总是错失良机,无法更进一步。
想到此处,杜黄裳不由得紧紧咬住牙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地对父亲说道:“父亲,请您想一想,如果我们父子四人能够平平安安地生活在这个世上,那么咱们杜氏家族便不会彻底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