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不肯放人,那该如何?”
说话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也浮现出几道深深的皱纹,显然对此事十分担忧。
只见那位中年男子微微皱起眉头,双目凝视远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顷,他轻摇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忧虑之色溢于言表。
“唉!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真要把咱们的人马从秦岭引进长安,去攻打那不良府吗?”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
“虽说一个小小的不良府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但关键在于这长安城内外可是屯驻着整整十万大军啊!以我们区区五千人马,如果贸然去攻打不良府,那不就等同于公然谋反么?”
说到此处,中年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悲惨的结局。
“就算李隆基那个老不死的再怎么昏庸无能,一旦得知此事,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立刻调遣大军前来围剿我们。”
“到那时,恐怕我们这些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满脸苦涩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然而,就在众人皆沉默不语之时,中年男子突然话锋一转,原本忧愁的面容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哼!都怪那杜希峰这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为了争夺族主之位,竟然不惜使出如此阴险狡诈的手段来陷害族主。”
“结果可好,引来了裴徽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如今不但整个家族都因此遭受灭顶之灾,就连他自己也没能逃脱厄运!\"
中年男子咬牙切齿地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怒不可遏。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中年男子又接着说道:\"不过嘛,经过我的一番深思熟虑,觉得那裴徽或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疯狂。”
“只要我们能够拿出足够诱人的筹码,想必他应该还是会愿意跟我们做这笔交易的。”
话说到此处,他突然停下话语,转头将视线移向一侧正安静站着的那位中年文士。
只见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之色,开口询问道:“陆文先生啊,一直以来,您对于人心的把控可谓是精准至极、无出其右。”
“可这次怎么看上去,您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