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令胡七斌不寒而栗。
紧接着,他用一种冷酷至极的语气缓缓说道:“哼,胡七斌你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老夫派出的人手早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那个叫裴徽的家伙居然把哥舒翰奉为上宾,每天都是好酒好菜招待着,压根儿就没有一点儿想要治他罪的念头。”
“你要是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故意拖延时间,可别怪老夫立刻派人传话到范阳那边去,让他们毫不留情地取了你父母以及兄弟姐妹全家上下一百多口子人的性命!”
听到这话,胡七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就像风中的一片残叶,摇摇欲坠。
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此刻也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同时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你竟敢如此威胁于我!倘若你们真的胆敢杀害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全家,那就休怪我跟范阳彻底撕破脸皮,从此恩断义绝!”
然而,面对胡七斌充满怒火的威胁,中年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一脸不屑地看着胡七斌,眼神之中尽是鄙夷和嘲讽之色,似乎完全没把胡七斌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一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荒唐事!你竟然敢背叛范阳?就凭你这样的叛徒,就算背叛范阳,可对于不良府来说,又怎么可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丝一毫有价值的情报呢?”
“别痴心妄想了,你觉得他们会轻易相信你这种反复无常之人说出来的话吗?”
中年男子嘴角挂着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与蔑视。
而此时,对面站着的胡七斌脸色阴沉至极,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听到接下来对方说出的话语后,他脸上原本的狰狞之色却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转而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中年男子见此,有些得意的继续说道:“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那王准的心腹红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