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昂首挺胸,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径直朝着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那名绿袍官员见状,赶忙一路小跑着追上去,迅速伸出手来,抢先一步将马车上的门帘给掀开了。
接着,他又弯下腰,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陈希烈登上了马车的车厢。
李岫宁死都不想去刨了父亲的坟且还要鞭尸,此时转身拔腿便跑。
然而,他才刚刚跑出几步远,那些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士兵们便如疾风一般迅速追了上来。
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身手敏捷,很快就将李岫团团围住。
李岫见逃跑无望,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皮似的死活不肯起来。
那几名士兵见状,相视一眼,二话不说,伸手抓住李岫的胳膊和腿脚,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硬生生地把他塞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之中。
随后,车夫一挥马鞭,马车疾驰而出,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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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良府内气氛凝重,一片肃穆。
杜黄裳面色紧张,脚步匆匆地走进大堂,对着正端坐在堂上的裴徽抱拳施礼,然后恭敬地禀报道:“大帅!大事不好啊!李岫公子竟然被陈希烈那厮强行带走,此时已经出了明德门,直直奔向李林甫的陵墓方向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裴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双眉紧紧皱起,仿佛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一个陈希烈,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说罢,裴徽霍然站起身来,当即决定进宫面圣,要为李林甫求情。
可是,就在裴徽准备动身之际,突然有一名宫廷使者快马加鞭赶到了不良府。
使者手持圣旨,高声宣读道:“圣人有旨,三日之内,严禁裴徽入宫面圣!违令者严惩不贷!”
读完圣旨,使者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策马离去。
裴徽闻听此言,不禁愣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隆基这次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坚决,丝毫没有给他面子,更没有给他觐见劝说的余地。
很明显,李隆基根本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