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了,今天正好见到,陪陆姨打几圈。”

    薄云宴双手合十:“阿……”

    陆甜:“啊什么啊,啊也得打,赶紧的,我牌都洗好了。”

    说完勾了勾唇角,声音变得凉飕飕的:“不打,扔下去喂鱼。”

    薄云宴:“!”

    看了眼四周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

    阿弥陀佛。

    好凶的女人!

    他跟宋之泊对视一眼,最终两人都坐下,陪陆甜打麻将。

    陆甜又恢复了笑盈盈的状态,温柔的问:“小云宴今年多大了?”

    这称呼……

    就连拿陆甜很无奈只能任由她闹的祁慕辞都蹙了下眉。

    薄云宴也扯扯嘴角,还是回答:“21岁。”

    “真年轻。”

    陆甜:“你好像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吧?”

    薄云宴:“嗯,我是父母独子。”

    “这样……”

    陆甜好奇:“你父母感情好吗,平时是不是经常吵架?”

    “?”

    薄云宴眼神复杂的看她。

    陆甜微笑:“我们跟你父亲昨天晚上见过面,本来也约了你母亲出来,可没见到你母亲呢。问你父亲,他也只说你母亲不喜欢见外人。

    我就想了想啊,好像确实是,你父母结婚也有22年了吧,好像这么多年都很少见你母亲出来呢?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薄云宴目光深下,捏着麻将牌的手微微用力,淡然道:“家母身体很好,多谢祁夫人关心。”

    “那就行。”

    陆甜挑眉笑笑。

    然后推到面前的牌,“糊了,大满贯,给钱。”

    祁慕辞看了眼,沉默的给钱。

    宋之泊和薄云宴:“?”

    总觉得好像是要被坑。

    半个小时,就在宋之泊和薄云宴内裤都快输给陆甜的时候,祁宸衍终于带着时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