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将大锅里扔上一只洗干净的老母鸡,灶里塞上木头,半夜醒的时候再放两根,早上一睁眼就能闻到香气扑鼻的鸡汤。

    向思浓爬起来时,许念娇已经起来烧水了。

    向思浓道,“面条?”

    “都行,我不挑。”

    蹭饭要有蹭饭的觉悟,许念娇轻易不会点菜。

    向思浓也不乐意惯她,拿了一些面粉,指挥许念娇揉面擀面条,许念娇干的气喘吁吁,“好累。”

    “多做几次就不累了。”

    许念娇咬牙,好歹是将面条擀出来了。

    看在她劳苦功高的份上,向思浓奖励她一根鸡翅膀。

    至于鸡腿就别想了,向思浓可不舍得给她吃。

    鸡汤下面条,在就着鸡肉和小咸菜,吃完浑身暖和和的。

    “听说国内会过年,到时候你会在青市过年吗?”

    向思浓实话实说,“不一定,看情况吧。”

    “哦。”

    许念娇又问,“那我能跟你们一起过年吗?”

    向思浓毫不客气,“做个梦先?”

    许念娇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半晌她才说,“妈妈说,她可能会回老家陪姥姥过年。”

    “挺好的。”

    许念娇不解,“为什么?”

    向思浓意味深长的笑,“据我所知,大舅舅和二舅舅一家都不待见她,她回去找骂不挺好的?而且姥姥也不认人了,说不定还能挨一顿打。”

    许念娇瞪大眼睛。

    心里竟然带着一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苗翠农将电话打到了省城。

    要说现在苗翠花同志最烦谁,那肯定是苗翠农了。

    在苗翠农没回来之前,她还盼着人能回来,可人真的回来时,她又在想还不如别回来,把他们的生活搅和的一团糟。

    明明自己没尽到孝顺父母的责任还指责他们做的不够好。

    呸啊。

    现在又打电话过来,苗翠农就没好气道,“苗老板有事吗?”

    苗翠农不禁微微皱眉,“姐,你好歹也在城里住那么久了,就不能改改你那脾气?你对客人也这种态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