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优势。
姚小花明显的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势,声音也小了下来:“你能说话不说话,偏装哑巴,偷了我娘的钱,把钱拿出来!”
姚小草也说:“你跟陶二牛勾勾搭搭,他还送给你一块手帕!你是狐狸精!”
说话间眼睛咕噜噜乱转,心虚的往后退了退。
想去扶马车的车厢护栏,却发现手发麻,五个手指头里好像有蚂蚁在爬,痒酥酥的难受。
江北雁抬头看了看天说:“我真的是哑巴,可你们非要逼着我说话。”
“大舅妈的五十个铜子,分明是花儿姐你拿去给陶二牛买了丝绸绣花束巾,那天去送的时候还碰见二婶了,就是一个多月前,村口碰见的,束巾是青色的,可你硬说我偷了大舅妈铜子,我也不会说话,害得我娘赔了一钱银子。”
“鸳鸯手帕,是草儿妹妹亲自送给陶二牛的,我摔下悬崖的那天,下暴雨,花儿姐草儿妹跟陶二牛在一起,天打雷牛受了惊,你们非让我去拉牛,我被牛拉下了山坡,头上磕出血了,陶二牛怕出人命,拿出手帕给我包伤口了。”
“可你天天骂我。”
“我明确告诉你们,就陶二牛那个丢二郎当,玩世不恭,老天为大他为二的样子,我半只眼睛都看不上。”
“我爹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给我定了娃娃亲,我过了十七岁生日,就要去我夫家了。”
“还有,我娘带我们姐弟俩来到姚家,我们可没没白吃白住,我娘来的时候是带了银子的,就存在外公那里。”
“这些年买地修房子,大舅生病,外婆生病,大表哥二表哥成亲,三表弟去学堂拜老师,不都是花的我娘的银子吗?”
“我娘把身上留的都贴补进去了,我们不但没白住。我觉得还尽力的帮了咱姚家,就咱家的居住条件,生活水平,我娘化的银子够我们娘三过二十年的了。”
“我们是因为在都城无依无靠,我爹的祖籍远,我爹离家久了,我娘怕带我们回去人家不待见,被人欺负,才回来的。”
“外公外婆,大舅二舅表哥表妹表妹对我们都很好,就你们两处处欺负我,其实你们俩跟我一样,也是即将要嫁出去的女儿,处的好了,咱以后还是亲戚,处不好了,咱以后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