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而惋惜的看着地下的碎纸片。
不得不说,扁头村姑的画工真的不错,线条流畅,人物形象生动,虽然有点丑化吧,却妙趣横生的,装裱挂在墙上,肯定不错。
可惜就这么撕了!
苏墨凌的心莫名的柔软起来,本来想兴师问罪,却说出了这么没底气的话:
“没想到,你还能做画,只是你能解释一下,所画之画写的小字表达什么意思吗?”
不好了,被如此丑化,肯定的兴师问罪。
这家伙真的跟鬼一样,这么大的人,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还是凭第六感觉才转身的。
身边的几个丫鬟都不可靠啊,那么多人愣是没人来提醒通知,如果小菊木夏在就好了。
她顺着桌沿悄悄挪动脚步,到了苏墨凌伸手控制不了的范围,腰身绕了绕,快速的向屋子中间走。
婚房实在太大了,除了屏风挡起来的卧室那块,整个像一个大厅。
还好,逃跑的路上没什么阻碍。
“我就是随手画,想什么画什么,想什么写什么?什么意思都没有!”
“如果有谁想对号入座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把天下第一帅丑化成了天下第一怪,心里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没必要死磕。
苏墨凌看着她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扁头村姑,严肃认真起来就,像一个心思缜密的大人,这会儿幼稚的又像一个未长大的孩童。
像一个惹了祸,想逃走的孩童。
摇了摇头:“画都那么明显,就差写本王的名字了,用得着对号入座吗?”
“那女子,不就是安宁吗?”
“本王知道你觉得我偏向了安宁,可安宁是我妹妹,当年我离开都城去边关的时候,她才八岁,这些年我也是偶尔回趟都城,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么任性。”
“你虽然跟她年纪差不多,但你是嫂嫂,让一让也无伤大雅吧!”
苏墨凌说的自己都快解释不下去了。
让江北雁让一让好说,可妹妹死缠着好兄弟,不好说呀!
君洛凡有办法对付安宁,最起码有办法以后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