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雁回眉心褶皱加深,思忖良久,快速拿出手机给辛骞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请续交话费再打……”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这年头手机还能欠费?
而且还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然事实就是如此,盛雁回只能试着给他打微信视频电话。
幸好没忘了交网费,视频电话打通了。
接通视频的瞬间,盛雁回愣住了。
他自认为自己不爱笑,也没忍住上扬嘴角。
“你跪的那是啥东西?搓衣板儿?”
辛骞的脸上又添了新伤,旧伤加新伤,五彩斑斓。
很明显手机不是他拿着,镜头正对着他。
他跪在一块波浪纹路的木板上,两手揪着耳朵,一副犯了错被惩罚的小学生可怜模样。
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一面,辛总羞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恼羞成怒了。
“白月柳你够了,这么羞辱我你很开心是不是?你要是真不想和我好了,咱们就分手,你当我非你不可吗……”
“嘭——”
不知道什么东西飞了过去,正中辛骞脑门,砸了他一个后仰。
更狼狈了。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是白月柳,语气里是带着醉意的嚣张狂傲。
“分啊,就你这样的烂黄瓜就只配扔进垃圾堆里,有几个臭钱儿牛逼什么,信不信姑奶奶分分钟用金砖砸死你。”
辛骞爬起来,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还是当着盛雁回的面,真真是丢人丢到了死对头面前,他急眼了,口不择言。
“自从你失忆后你就是个悍妇,我把你救上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早知道我就让你在海里自生自灭。”
“你说什么?”
白月柳的语气也变了,危险,愤怒。
声势很大的辛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色令内荏。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打我,我,我可是会还手的。”
“还啊,我什么时候没让你还手不是你打不过我吗?辛骞,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