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叉着腰笑了,她只庆幸自己有差事,也有收入。

    不喜欢大不了换。

    衣物全部赏了下人,每日让青连叫醉仙楼送菜来。

    厨子要做,只管做只管上,她一口不吃。

    有一次看到出现一道最讨厌的的白萝卜,便往菜里丢根头发,说菜不干净,打了厨子一顿板,打得厨子三天没下来床。

    她也不当真,只当游戏。

    更不求青连,自己挺着大肚子出府重新找了个会做重口菜的厨子。

    让管家从公中给自己的新厨子开月钱。

    这些鸡毛蒜皮并不能打败她,却如鞋子里进来的沙子,惹人心烦。

    杏子看透婆婆的阴招,却因为对方打着“为孩子好”的借口,无法反驳。

    她心中烦闷,挺着笨重的身子,常把青连骂得狗血淋头。

    大张旗鼓闹了几次,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素夏上门来瞧她。

    杏子大马金刀坐在院中间晒太阳,一脸不高兴,整个院的丫头们都小心翼翼。

    素夏进门看到这一幕就笑了。

    杏子看到她,难得露出会心的笑意,“我以为你再不理我了呢。”

    见主子几天来终于露出一次笑容,大家都感觉一轻松,大丫头在屋内忙着泡茶,素夏与杏子进屋说话。

    “你就是为了呕着我来瞧你,才这么闹的吧。”

    “我看婆婆对你没有恶意,那厨子是青云打南边高价请来的,你竟打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