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怕丈夫粗枝大叶,让丫头转到素夏手里,斜眼看着青连道,“你不会不知道薛府里里外外的佣人都换了一遍,是什么意思吧。”

    青连在宫中这么久,怎么会不识得这种把戏。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素夏当了那么久的掌家人,谁是心腹老夫人也搞不清,索性全换了。

    他苦笑一声,“一个小小内宅,又是何必?”

    “你也知内宅小,外面才大,一个女子一辈子都要待在内宅之中,你又怎么看呢?”

    “对女人来说,那不就是她的全世界?内宅相斗之事闹到男人那里,又会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因而看不起女子,真是不公平。”

    杏子深吸一口夏夜的空气,空气中满是芬芳。

    又或许只是心境不同,连呼吸沾着自由都是甜的。

    青连有些惭愧,杏子太了解他。

    他本来是觉得自己去哥哥院里找二嫂不合适,叫丫头转交就可以。

    这夜回府,他自己到二院,天已晚,青云披衣出来都不行,青连坚持叫二嫂出来。

    当着二哥的面从怀里取出信给了素夏。

    口中解释,“二哥莫怪,我媳妇发话,这信不得由任何人转交,一定亲手递到素夏本人手里。”

    “实在不敢有违。”

    话音未落,三人皆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