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混账!老夫当日回来叮嘱过你不许过问的,你为何不听?”
“这天下除了皇帝,还有谁能打了您还不追究的?既然不是皇帝,那我们就不能吃这个亏!儿子给爹报仇是天经地义的。您可以训我骂我,但不能说我错了,我没错!”
你……
李善长无力的点了点头:“傻孩子,你的孝心为父岂能不知?但既然我不让追究,那就是说我们惹不起人家。你呀……你就听不懂弦外之音,我那是在保护你们。”
“动动脑子想想,世上有几个人敢动为父?”
李祺冷哼道:“我知道他是太子的人,但也不过是一个贱民郎中罢了,我是驸马,即便是杀了他,有公主在身边,太子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李善长嗤笑道:“那现在呢?你赢了吗?”
李祺恨声道:“还没有,我要派人一把火烧了他的医馆!我要他死!”
你……
混账!
李善长厉声呵斥道:“够了!今后你就在家专心读书,不要出去惹祸了。来人,带大公子下去!”
几名下人快步走近,将李祺搀扶起来。
“等等,我要先去一趟桃花医馆。”李祺强忍着肩胛骨的疼痛说道。
“还去做什么?不许去!”
“爹,那厮在我身上埋下了独门暗器,叫什么跗骨针的,每日午时、子时都会发作一刻钟,就是刚刚那样。我总得去找他把暗器解开吧?”
什么?
李善长吸了口凉气,没想到那小子如此狠毒?
他是一个郎中,怎么会有如此阴毒的暗器?
李祺苦笑道:“刚才您也看到了,十几名御医都束手无策。我只能回去找他。”
李善长点了点头,“去吧,诚意跟他道个歉。看在为父的面上,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但你记住,只许找他帮忙,不许得罪他。更不许胡来。”
李祺点头答应,然后坐着轿子再次去往医馆。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等我解了跗骨针,明日就派人烧了医馆,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他学乖了,专门从家里带了一些古董字画,也不算空手上门。
可当他再次敲响医馆大门的时候,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