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你凭什么要我家放弃免死金牌?”
黄易嘲讽道:“你派人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怕是没调查清楚吧?连我跟你爹到底是怎么有的过节都不清楚,就来替你爹报仇?呵呵……韩国公堂堂开国宰相,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纨绔二代?”
你……
李祺被怼的满脸通红。
黄易摆手道:“二者任选其一,回去告诉你爹,他能够听明白。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否则拖延到晚上子时,你又要多受一刻钟的苦。”
哼!
你最好能够一直得意下去!我就不信这天下无人能治得了你。
李祺拂袖而去,不仅碰了一鼻子灰,还搭进去几件古董字画。
后堂朱标不解的问道:“妹夫,你怎么突然想起让李善长辞官了?他可是宰相,岂能轻易辞官?”
黄易笑了,“大舅哥,你猜他会不会辞官?我可是给了第二个选项的。”
朱标眼前一亮,“原来你真正要的是第二个。哈哈哈哈,论玩心眼儿,十个李祺绑起来也不是妹夫你的对手。”
韩国公府。
李善长听着儿子憋屈的讲述,长叹一声:“这小子还真是睚眦必报!为了一群不相干的百姓,非要跟老夫较劲?你到底图个什么?”
“爹,您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个魂淡的?他那番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真的怕了他?”李祺恨声道:“两个条件明显就是故意的,他没想给我解开。爹,您可是大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韩国公,忍心看着儿子日夜受苦吗?”
“要不,咱们派人抓了严刑拷打他?”
李善长白了一眼,“哼,此子动不得!不就是半数家产吗?给出去就是。呵呵……我现在知道他在帮谁了,免死金牌?他是想让我带头上交金牌呢。”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原来那小子是皇帝的人。可惜了自己的蠢儿子,有眼无珠的蠢材,招惹人家干嘛?
李祺急了,“不行,不能交!”
李善长训斥道:“混账,舍命不舍财吗?”
“我是说免死金牌不能交。”李祺激动的拦住老爹,“这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能够保我李家三代免死的护身符,绝不能交。”
“爹,既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