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
人小鬼大,你怎么知道是被人揍成猪头的?
黄易快步去前堂抓药,然后回来顾不上吃饭,亲自去熬药。
“妹夫,别忙了,过来一起吃饭吧。昨天的事过去了,都是误会。”徐辉祖看出了黄易的歉意,开口主动邀约。
“没事,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好。等会儿我给两位兄长敬酒。”
徐辉祖摆手道:“我今日说什么也不喝了,如你所言,我酒量太浅,喝多了容易惹事。”
咳咳……
黄易剧烈咳嗽,也不知道是被呛到了,还是被这话噎到了。
熬好了药膏,小蓉儿自告奋勇,坚持要过来帮忙涂药。
看着外甥女小心翼翼给自己抹脸的样子,徐辉祖仿佛看到了妹妹小时候。
“哎呀,忘了一个人。妹夫,这药膏你给我装上一些带走,有个人也需要这个。”徐辉祖一拍大腿,想起难兄难弟常升了。
黄易愣了一下,“嗨,本来就全是给你熬的。不过最多两天就能消肿复原了。你一个人的确用不完。”
这天晚上,三人一直吃喝聊到深夜,最后是太子搀扶着半醉的徐辉祖走的。
没有答应黄易的挽留,他怕喝醉的徐辉祖再搞砸了。于是让人把他送回家了。
次日一早,看着镜子里消肿复原的脸庞,徐辉祖惊呼神奇,怪不得人称神医,果然神了!
独自一人驾着马车来常家找常升。
门房进院禀报,常升顶着一副猪头,怒气冲冲的出来,不由分说就开骂:“好你个徐辉祖,你好不要脸,见你两次,我挨了两次打,这第三天你还敢来约我?”
“我告诉你,我常升如果再不长脑子陪你出去喝酒,那我就是猪!”
“赶紧滚蛋!我不想看见你。”
徐辉祖尴尬的递上了药膏:“喂,二升,别生气了,我今天是真诚来道歉的。你看,这是我弄来的消肿疗伤药膏。”
常升挥手将东西拍到地上,“滚蛋,少套近乎。你离我远点比啥都强,如果不是你,我能受伤吗?”
额……
“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我全弄明白了,昨天我见到太子了,今天我真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