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于言辞。皇城下的官吏不好做,你初到工部就被外派,肯定是苦差事。”
“有没有什么困难,趁着太子在这里,尽管开口,我可以帮你美言两句。”
何知县连忙起身感谢。
太子朱标笑着说道:“何主事,妹夫不常夸人,他的面子可是很金贵的,你大胆的说说看。”
何知县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说道:“其实让下官出去办差,这是去办实事,下官求之不得。但殿下您也知道,工部是六部最穷一部,修河就这几个月时间,天寒地冻的还得赶工……”
黄易嗤笑道:“别扯废话,绕弯子做什么?直接说你缺钱不就行了?”
何知县苦笑道:“您慧眼。”
太子笑了,“要不,孤派个人陪着你,一路催收修河银子。我想,下面的官员再怎么胆大,也不敢不给我东宫面子。”
何知县连忙摆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不为个人所请,而是为整个工部、整个都水衙门。盼望着朝廷能够每年多给我们拨点修河银子。”
“现在工部的现状是,好不容易有了治河良策,奈何银钱不足,无法规划实施。”
“可修河是个大计、而且还是举国相连的大计。像现如今这种补窟窿的方式,哪里漏了修哪里,今年修了东边,明年决了西边,那这河道永远也修不好。”
听完何知县的讲述,太子傻眼了。
面色尴尬的看了黄易一眼,心说刚才牛批吹太大,没想到这老何是个实心眼,让你说说困难,没让你指导朝廷预算分配呀。
太子长叹一声,“唉……此事我岂能不知?”
“可大明立国尚短,百废待兴,哪里都缺钱。每年的朝政收入根本就不足以应对所有开支,往往都是紧着当务之急先办。”
“比如北方兵灾、南方、西南、西北都不安稳。唉……说到底,还是家底太薄了。”
何知县不敢接茬,因为他没想这么多,否则也不会开口哭穷了。
黄易笑着打圆场,“得,就这么一次机会,你却许了一个太子也满足不了的愿望。晚上留下吃饭吧,补偿你一顿美食,我这里还有宫廷御酒呢。”
何知县尴尬的应下,他知道黄神医是位大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