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工夫,麻药上劲了,黄易同时下针施展针麻。
“大舅哥,端着木盆接血,你手抖什么?”
“妹夫,这是我亲爹,割我亲爹的肉,我手能不抖吗?”
黄易白了一眼,“咱这是救命,又不是上刑!再说了,又没让你动手,你至于吗?”
“这样,你就当岳父被毒蛇咬了一口,我给他解毒呢。”
哦,这样啊……那倒是可以接受。
说话的工夫,黄易开始下刀。
流畅的刀法,熟练的操作,看得旁边三人眼花缭乱,简直就像在欣赏一场艺术表演。
王不留羡慕的说道:“师父,要练到您这手刀法,需要多少年?”
刀法?
黄易笑了,“以你的资质,得三十年。”
“三十年?嗯,不多。”王不留很知足,三十年后自己四十五岁,正当壮年。自己老爹今年就是四十五岁,一样在太医院风生水起。
黄易解释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天教你们习武的原因。武艺学好了,不仅强身健体,而且手眼精准,再用到行医方面,那是手到擒来。”
“可如果你们不习武,只是单纯的练习给病人动刀,呵呵,了不起最多跟劁猪匠一个水准。”
啥玩意?劁猪?
得亏徐达被麻服散整昏迷了,要是听见女婿把做手术跟劁猪比,非得气死。
“行了大舅哥,你盯着排毒血,什么时候毒血变鲜红了,就说明血液干净了。”
看着哗哗流的毒血,徐辉祖忍不住心疼道:“妹夫,得多久啊?照这个流血法,咱爹受得了吗?”
黄易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给他准备了保命丹丸,最多就是虚弱一阵子,不碍事。”
“可如果毒血流不干净,继续潜藏在体内,时间久了那才是真的要命。”
交代完徐辉祖,黄易师徒三人开始处理器具,并做好止血的准备。
现在是背部朝下,等毒血排干净了,就需要把病人从床上翻过来,改为背部朝上,以此来方便止血。
为此黄易设计的床铺是可拆卸的,等下直接把人抬起来,空中一翻,四角重新插到床腿上就行。
“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