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帅暂领。”
黄易皱眉问道:“那元兵围困是怎么回事?主帅遇袭,最多就是且战且退,寻机再战就是了,怎么会被困在阴山呢?”
常茂叹息道:“一场混战,敌人纵火点燃了我们的火器仓库,明军损失惨重,主帅受伤又无法突围,只能暂时扎营休养。”
“敌人趁机增兵围困。你是知道的,元兵以骑兵见长,我们以火器见长,没了火器犹如没了牙齿的老虎。再加上敌人增兵,我们战损减员,现在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的两倍。”
“明军七万,敌人十四万。”
“唉……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听完详细战报,黄易皱眉道:“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这场大战到底因为什么失败的?先锋失利?大军中计了?也不至于吧。即便是围点打援,双方兵力差不多,我们还有火器优势,不至于一败涂地吧?”
常茂沉吟片刻,给了一个勉强的答案:“本来我们三路出兵营救,肯定能把先锋傅友德救出来。只是战事要惨烈一些。”
“燕王朱棣不该脱离中军去进攻,他带着火器营是负责护卫中军的。他这一动,原本的确吓住了元兵,但逼狗入穷巷,敌人被逼急了。”
“关键是燕王直接带人杀进去了,导致我们中军空虚,露出了破绽。”
“然后就演变成了一场混战。”
“我们的火器优势在于突袭,但于混战无用。”
“如果大帅不受伤,火药库不被烧,其实也不至于被困阴山。”
“唉……仔细想想,各种巧合都让我们遇上了,倒霉啊。”
黄易点了点头,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运气不好,即便拿着加特林也未必能赢。
“走吧,带我去看看岳父。听说岳父重伤危急,妙云在家差点吓晕过去。”
常茂感慨道:“别说妙云了,就算是我们这帮在身边的人,也捏了把汗。燕王朱棣天天跪在床边请罪,如果徐叔醒不过来,这家伙往后怎么回去见人?”
黄易冷哼一声:“他活该!”
常茂苦笑道:“也就你敢这么说他,哪怕是汤帅也不敢训斥一个皇子。”
收拾好一切,常茂领着黄易走向了徐达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