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下毒手……”
什么??
夏元吉头上汗都下来了,“这不可能吧?秦王敢杀老师?那可是当朝侯爷,还手持皇帝的金牌,他、他怎么敢?”
关玉楼嗤笑道:“你初到长安,不了解秦王这个人。此人残暴疯狂,说是长安皇帝都不为过。”
“侯爷在京城无人敢惹,但长安这个地界,无人敢惹秦王。从上到下,全都是秦王的人,即便是有个把清官,也不敢得罪秦王。”
“侯爷跟他顶牛,这是人家的地盘,即便是不死,也要吃一身苦头。他可不在乎什么侯爵。”
“哪怕是秦王出手,把侯爷杀了,最后也是白死。”
夏元吉脸都白了,“凭什么?他怎么敢?敢杀老师,他不怕死吗?”
“死?”关玉楼嘲讽都爱:“他是皇帝的儿子,只有他杀别人,别人谁敢杀他?”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万一那个疯子起了杀心,侯爷岂不是白死?”
夏元吉点了点头,确实,即便是魏国公出面,要求一命抵一命,皇帝也不会杀自己的儿子,可不是白死吗?
这可怎么办?
夏元吉急得团团转。
沉思片刻,关玉楼眼神凶狠的咬牙说道:“看来,只有跟秦王府拼一拼了。”
拼?怎么拼?难道要劫狱?
夏元吉很关心,但关玉楼不想他搀合进来。
“夏公子,你……对了,中午的时候,侯爷不是说,你们原本是来给工部办事的?工部人呢?”
夏元吉皱眉道:“他们一早跟我分开了。朝廷要在长安附近建一批作坊,工部的人去选址规划了。”
关玉楼眼前一亮,“这样,我送你去跟他们汇合,侯爷的事你不要插手了,全当不知情。”
这怎么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师遇险……
关玉楼按住了他:“不,你帮不上任何忙。而且你还有大好前程,事情关系到皇帝的嫡子,一个不好就是滚滚人头落地,侯爷跟皇子会没事,但我们这帮人就不好说了。”
“你还年轻,没必要搭上性命。”
“现在让你躲出去,正好是全然不知情,有工部的人掩护,秦王府的人不会对你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