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太子回到京师。
听说黄易活着,但却落下了残疾,以后只能坐轮椅了,老朱长舒了口气。一个残废就安全许多了。
“哼,老二这个魂淡,一个老鼠坏锅汤,他一个人在长安横行霸道就算了,偏偏不长眼,坏我一个栋梁之才!真是该杀!”
“对了,他隐居何处?派人盯住了。死仇已经结下,他终究是个隐患。”
朱标不满道:“父皇,妹夫已然答应不报仇了,您何必苦苦相逼呢?”
老朱训斥道:“别看你跟他相处时间最长,可你们谁也没有朕了解他。”
“他对我们有大恩,所以朕可以答应让他当个富贵闲人,隐居山林。”
“但身为皇帝,朕必须警惕一切隐患。当年的李善长是如此,现如今的黄易同样如此。”
“标儿,朕可以不计较你的妇人之仁,但将来等你坐上这个位置以后,朕不希望你还如此意气用事!身为皇帝,不能对任何人有绝对的信任。”
知道拗不过老爹,朱标求情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开恩。这个看护的人选由我来派,不要再伤害他了。”
沉吟片刻,老朱终究是答应了,要说宠儿子,老朱虽然心狠手辣,但是真的宠这个大儿子。
朱标拿出了那本册子,“这是妹夫亲手所写,他说是最后送您的礼物。”
什么东西?你看过了?
朱标摇头,“妹夫说,只能您一个人看。”
老朱皱眉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来人,翻看此书。”
大太监李恒亲手翻看,“陛下,这好像是一本账册,但很奇怪,不知道是计算什么的账册,老奴看不懂。”
他很聪明,即便是能看懂,此时也该说看不懂,否则必死无疑。
老朱亲手接过,挥退了其他人。
一页页翻看,老朱也一头雾水,嘴里咒骂道:“这个魂淡,明知道咱学问浅,偏偏故弄玄虚考验咱……想说什么直说不行吗?”
朱标差点笑出声来,心说您老哪里是学问浅?分明就是没学问。除了佛经,您应该没正经读过书吧?
“标儿,你也来看看,他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在算账,可又不说是算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