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赵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白展堂接茬道:“十八里铺的薛神医,多好的人呀。那天正在给乞丐治病拔火罐,刚点上火,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他们行完道以后,薛神医大病了一场,从此闭馆,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佟掌柜唏嘘道:“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呀,只要不打渔就去摆渡,送人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一船人给装上,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替天行道!”
白展堂补充道:“行完道还把船给凿沉了。打那儿之后,再想过河,就得多走五十里路。”
佟掌柜咬牙道:“这还不算完:八里庄的货郎、黑风岭的猎户、白石桥的锁匠、魏公村的樵夫……”
“只要是善人,但凡被他们碰上,就难逃一劫!”
梆梆梆……
敲门声传来,围桌聊天的众人再次被吓得躲到桌子下面。
“嫂子,雌雄双煞不用敲门吧?”莫小贝小声提醒说。
好像是哈……
众人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展堂,你去开门看看。”
我?为什么是我?
老白也腿软。
看他这么怂,李大嘴瓮声瓮气的喊道:“谁呀?我们已经打烊了,店里没人!”
吕秀才、白展堂同时捂住了他的嘴巴。
门外传来噗嗤一声笑。
“店里没人,那你是鬼吗?大嘴,开门,是我和你师娘。”
谁?
“师父?”李大嘴欣喜的冲过去开门。
其他人全都松了口气,嗨,原来是隔壁的黄大夫呀。
吕秀才也跑了过去,跟李大嘴一左一右抬师父进门:“师父,师娘?您二位怎么深夜前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黄易皱眉道:“怎么?你们既然都在店里,为何关着门,而且连灯都不点?出了什么事吗?”
李大嘴去关门,吕秀才压低声音说道:“师父,您没听说吗?这两天咱这里闹雌雄双煞,可凶了!”
就这?
黄易哈哈大笑道:“我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