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子东宫,这天詹士府正四品少詹士夏元吉来报,收到一份秘密情报。
詹士府是专门辅佐太子的机构,设立正三品詹士一名,正四品少詹士一名,下面吏员若干,都是帮太子干活、或者出谋划策的。
五年来有夏元吉的帮忙,太子朱标省下很大力气,如果不是碍于夏元吉年纪太小,不适合做三品大员,朱标都想提他做正三品詹士。
现在虽然是少詹士,但詹士府没有正三品詹士,暂由正四品少詹士代掌,所以明面上夏元吉就是太子朱标的第一亲信。
“什么?老二这个魂淡,竟然派人去刺杀你师父?消息准确吗?”朱标大惊。
夏元吉点了点头:“应该不是假的,这件事派锦衣卫和六扇门一查就知道。微臣猜测,这份情报可能就是六扇门送的。”
朱标皱眉道:“六扇门?他们可以直接过来见我,为何要如此保密?莫非……”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肯定是在防备泄密,防谁呢?
六扇门是锦衣卫下属机构,明面上的拜见肯定绕不过锦衣卫,锦衣卫是皇帝直属,这么说……他们在防备皇帝?
“元吉,这件事你怎么看?”
夏元吉看了朱标一眼,对方显然是让自己说真话。
夏元吉叹息道:“如果没有人撑腰,秦王连师父的位置都找不到。”
朱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朝着夏元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殿下,微臣想去国公府看望一下师娘。”
朱标点头同意了,人之常情,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这天下午,朱标跟皇帝大吵了一架,回来就病倒了。
魏国公府内,夏元吉恭敬的给徐妙云磕头行礼,关切的询问师父状况。
看着已然成材的学徒,徐妙云不由得感叹,朱家真是瞎了眼,为了一个不成器儿子,硬生生把我们逼走,否则的话,相公随便收几个徒弟,你们都用不完的。
“好孩子,难得你还惦记着我们。你师父很好,不用挂念,倒是你现在身份不同了,需要谨言慎行,朝堂不同家里。”
夏元吉红着眼眶说道:“若无师父师娘的栽培,弟子无以至今日。现而今京城不许谈论你们,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