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老朱家简直太丢脸了,你们前脚刚刺杀了人家,后脚就来求人瞧病?要不要脸?
“妙云,妹夫不会是带着孩子入山隐居了吧?你看徐叔的身体,还有太子爷病重昏迷了……他们耽误不得呀。”
徐妙云叹息道:“我们并没有其他隐居之地。派人立刻去查,同时散布消息,就说太子、我、魏国公都在七侠镇。”
“相公对京城的人心凉了,但听到我们这些人的消息,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常姐姐,就委屈你们暂时住几日了。”
常氏红着脸点头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是我们对不起你。”
太子等人住在同福客栈,徐达跟女儿住隔壁的医馆。
徐达气色也不好。
按说他这种情况,确实不宜妄动,如果死在家里,总归是个善终。如果客死他乡,反倒是不吉。
徐妙云悲戚道:“爹,我也没想到会出事,如果相公回不来,那您恐怕也……”
时日无多四个字,她终究没说出口。
徐达似乎已经看开了一切,洒脱的笑道:“傻孩子,哭什么,爹早晚是要死的。”
“我这一生,做过朝不保夕的乞丐,当过背井离乡的流民。做过驰骋沙场的大将军,也担任过统领百官的大丞相。”
“世间的风风雨雨尝遍了,可以说死而无憾的。”
“唯一的不舍就是你这个女儿。老父无能,连女儿都不能庇护,害得你们有冤不能伸,有家不能回。”
徐妙云哭着抱住了父亲,徐达拍打着女儿的头发,“傻孩子,哭什么?能在临死前,来女儿家里瞧瞧,也算老天对我不薄。”
“临出门前我跟你大哥交代过,如果此行我有个好歹,他不许跟你为难。”
“徐家,未来交给了他,我的遗愿就是:不求你这个哥哥能庇护妹妹,只需要你徐辉祖别落井下石!”
“你大哥给我磕头发了血誓的。”
徐妙云泣不成声,“爹,何至于此?”
徐达叹息道:“你大哥此人,志大才疏,终归是不成器的,虎父犬子,莫过于此。原本我以为,有药师这个好女婿在,徐家未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