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杀手围攻七侠镇,除了黄易,就是二哥,毕竟他早就准备了人手刺杀过黄易。”
嘶……
皇帝傻眼了,“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在医馆的最后一面,黄易说了句:你不要后悔。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呢?混账,其心可诛!”
朱棣不明所以,接着小声说道:“父皇,黄易跟大哥感情深厚,不会见死不救的。尽管是瘸了一条腿,但还是紧赶慢赶。但是听小蓉儿讲述,说他们从京城回七侠镇的路上,不断有人盘查搜寻,似乎在故意捉拿阻拦,不让他们回去。”
“儿臣以为,派锦衣卫查杀手是一路,另一路应该派人查是谁下令拦截的?下令之人,必然就是要害大哥之人。”
噗……
老朱再次吐血。
朱棣慌忙喊着传太医。可他心里已经确定了,正是父皇亲自下令。
一个月后,太子夫妇下葬。魏国公徐达追封中山王。
秦王朱樉被召回,然后派去关中就藩,晋王朱棡也被送回属地,二人全都是无诏不得入京。
燕王朱棣不解,明明事实俱在,就是二哥刺杀的大哥,为什么父皇还放了他?重新让他回去就藩享福?
可他也不敢追问此事,这不是逼着父皇杀儿子吗?
于是他前往皇宫拜见母后,提出辞行回燕国。
临行前提起了太子的遗言,“父皇,大哥大嫂临终前都有叮嘱,想把雄英送去黄易身边照顾,此事还需您来拿主意。”
皇帝点了点头,“知道了,且让雄英守孝三年再说不迟。”
没有多说其他,燕王朱棣带着一队亲卫,北上回了属地。
后宫里,皇帝坐在皇后的病床前,叹息说道:“标儿早就留下一封遗书,提议让老四继位太子,你怎么看?”
马皇后生无可恋的说道:“我怎么看有用吗?我说不让你再追杀药师,你可曾听过一句?若非如此,标儿如何会死?”
“标儿遗言让雄英跟着药师治病,你却拦着不放,显然还存心要杀药师。”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一个将死之人的意思?”
老朱拉着夫人的手辩解道:“妹子,不是咱心狠,是他太危险了。不能为我所用,必然为我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