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掌控京城月余,等您赶到京城,又是一个月。如果陛下不醒,秦王早就站稳脚跟,您去了也无用。”
“唉……殿下,我们可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什么打算?
“正面开战!现如今您跟秦王相比,所长只在正面开战,只有从正面打败他,才能拿回大明的统治。”
燕王朱棣断然拒绝,“这不可能!”
“你让我带兵攻入京城吗?”
姚广孝连忙摆手:“当然不是,而是拿到陛下的诏书,哪怕是一封矫诏呢?有了正义之名,我们燕国进可以去应天府征讨贼寇,退可以自立。”
“秦王虽然掌控了朝局,但却并不意味着多少人真心拥护他,战场上他打不赢,空有京城也是徒劳。”
朱棣冷哼一声:“父皇陷入昏迷,如何能有诏书?秦王朱樉又不是董卓,矫诏何用?他一封圣旨,我们马上就会变成逆臣。”
是啊,姚广孝也知道无用,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陛下糊涂啊,当年太子出事,就该马上册立新任储君的,也不至于有今日之厄。”
叹息一声,姚广孝认真的朝朱棣问道:“殿下,贫僧问您一个问题,请殿下据实相告。”
问!
“倘若陛下不在了,秦王即位,他借口要杀你,或者召您回京软禁,您会反抗吗?”
朱棣没有片刻犹豫,咬牙说道:“父皇被他所害,想让我对他俯首称臣?妄想!”
姚广孝笑了,他知道燕王素有王霸之志,能让他心服口服让位的人,世上只有故太子一个,其他人全都不行,更不用说秦王这个心术不正者。
“那您还顾忌什么?现在形势紧迫,一个不慎我们就会被踢下牌桌,再无反抗的机会。难道您还寄希望于陛下哪天能醒来吗?”
朱棣沉默片刻,然后重重点头,“你说的没错。和尚,依你之想,在燕国着手布局吧,军政要务都交给你。”
“殿下,那您呢?”
“本王亲自安排营救父皇之事。”
姚广孝愣住了,不是说好的做最坏的准备吗?
朱棣眼睛看向了应天府方向,语气深沉的说道:“未来两个月,没有燕王,只有儿子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