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了戚夫人的药方,咱们的恒儿才得以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刘邦闻言不觉动容,忍不住将目光落向一直沉默在侧的戚夫人身上,心生怜惜,她为何就不懂得为自己辩解一句呢?
“既是如此,薄夫人为何不早说?”吕雉此时淡淡地开口道。
“穷尽整个太医署都未曾救治的病例,却被一剂简单的药方所解决,传出去怕是会丢了太医署的颜面。”薄夫人看向吕雉:
“戚夫人为了保全太医署的颜面,故而只让妾身以一剂偏方作为搪塞,掩去了自己行医济世的真相。”薄姬说着又转向刘邦继续道:
“妾身原本已经许诺戚夫人将此事淡忘,奈何眼下戚夫人遭人横加污蔑,妾身实在没法隐瞒,才斗胆向皇上秉明实情,毁了对戚夫人的承诺。”
“有薄夫人证明在此,柳烟,你可还有话要说?”
吕雉冷冷的一句拉回了刘邦跑远的思绪,众人亦被吕雉拉回了正题,纷纷将目光落向地上跪着的柳烟。
柳烟心中一颤,眼角苦涩,她自知活不过今天,于是抬眸看向薄姬冷笑道:“薄夫人就不好奇为何戚夫人能医治殿下吗?”
薄姬被柳烟问得皱眉,这丫头谎话连篇,她早已没了耐心,但碍于皇上在侧,于是淡淡道,“本宫只知戚夫人救了恒儿,至于别的,本宫没兴趣知道。”
“因为毒是戚夫人下的,所以她才有解毒之法。”
此话一出,就连戚夫人自己,都被柳烟的胆大妄为给惊到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得有多大的意志,才能置欺君之罪于不顾?
“既是戚夫人想要陷害三殿下,为何要经过虞媛之手呢?”
柳烟的栽赃诬陷,就连一旁的虞少使也看不下去了,于是看向柳烟冷冷道。
“没有虞少使,也会有其她主子,只不过是虞少使你倒霉,刚好被奴婢撞上了而已。”柳烟说着嘲讽道:
“薄夫人先前不是已经派人搜获了奴婢的赃物么,那些皆是主子们的贴身之物,只要戚夫人吩咐奴婢栽赃谁,谁的贴身之物便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柳烟的回复几乎无懈可击,吕雉稍稍低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这个丫头能受得住暴室的酷刑,果然不是个普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