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的声音透出寒意。
“回禀皇后,据奴婢所知,若华平日里所做之事不过是洒扫、奉茶、整理宫务,这般活计,绝不可能导致她手指上出现如此多的瘀斑 。”
“放肆!”吕雉瞬间冷了颜色,随即将目光落向戚夫人:“戚夫人便是如此管教宫人的?”
“妾身不敢。”戚夫人微微欠身:“是妾身管教不严,还请皇后责罚。”
“既如此,那便交由暴室处理吧?”吕雉淡淡的目光扫过戚夫人,语气波澜不惊。
若华闻言,神色骤变,面色惨白。
戚夫人抬眸迎上吕雉试探的目光,不卑不亢道:
“若华是言语间冒犯了皇后,罪不至于发落暴室,还请皇后从轻发落。”
“怎么!戚夫人这是纵容宫人欺上瞒下了?”吕雉沉了眸色冷冷道。
“妾身不敢!”戚夫人微微欠身:“若华是妾身的贴身宫婢,她犯了错,妾身自当严惩。
只是眼下并无确凿证据,若是随意定罪,妾身以为不妥。”
吕雉冷笑一声:“戚夫人这是在有心袒护罪婢?”
“妾身只是就事论事,还请皇后明察!”
殿内一时陷入沉寂,空气仿若凝结一般,令人窒息。
此时,有宫人入殿禀报:“夫人,宫女白芷在外有急事求见。”
戚夫人眸色微动,良久:“皇后在此,让她有事稍后回禀!”
“诺!”
“慢着。”吕雉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戚夫人:“既是急事,怎可耽搁?”说着吕雉话锋一转:
“亦或是,本宫在此,戚夫人有意避讳?”
“皇后多虑了。”戚夫人说着转身:“让她进来。”
“诺!”
不消片刻,但见白芷匆匆而来,在瞧见皇后的那一刻,白芷似是一愣,随即赶紧俯身下拜:“奴婢拜见皇后、戚夫人。”
戚夫人看一眼白芷:“皇后在此,你有何急事要报?”
白芷闻言微顿,却嗫嚅着不说话,将头埋低了些。
“大胆!”采青此时出声喝斥:“皇后在此,你如此作态是何用意?”
“奴婢不敢!”白芷被吓得立马伏地,抬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