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昭彰,报应不爽。”
“心怀叵测、行不义之事者,方会遭受这所谓的报应!”若华闻言立马反驳,
“奴婢向来不曾有害人之心,受如此无端指责,实在是冤屈至极,请皇后明察!”
“你没有害人之心?”吕雉看一眼若华意味深长道:“那便是受人指使了?”
若华一愣,随即矢口否认:“奴婢从未受人指使,亦不曾害人。”
“牙尖嘴利!”吕雉闻言眸子一冷:“来人,将其押至暴室听候发落!”
“诺!”
“慢着!”戚夫人见状当即喝止,随后转向吕雉:
“既然是妾身的婢女犯错,自当由妾身亲自责罚,还望皇后娘娘收回成命。”戚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吕雉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一声:
“宫有宫规,犯错之人自有国法家规处置,岂能由你、我随意插手?
此婢女竟敢在宫中行巫蛊之事,此乃大罪,足以灭族!戚夫人若是执意要护她,便是与国法相悖,与皇上为敌!”
“倘若是祈福之用呢?”戚夫人抬眸,目光坚定道:
“巫蛊之术的起源本是为祈福避祸,若华为本宫祈福,何错之有?”
“荒谬!”吕雉怒极反笑,目光如刀般盯着戚夫人,
“巫蛊之术自古便是邪术,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皆为朝廷所禁!你竟敢堂而皇之为其开脱,分明是心怀叵测!”
“皇后息怒!”若华见状立马变了颜色:“是奴婢听闻刘长使用巫术缓解病痛,故而方想效仿刘长使为夫人祈福。”若华说着一指采青手中的人偶:
“此物集晦气与不祥于一身,原是打算在仪式完成后,便寻个隐秘之地,付之一炬,以免污人耳目。
只是时间紧迫,还未来得及处理,便被白芷撞个正着。”若华看向吕雉,语带哭腔道:
“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若有半分不轨之心,愿堕入万劫不复之境!”
“谎话连篇!”采青闻言顿时冷哼一声,随即看向若华嘲讽道:“若当真如你所言,那这人偶身上的&39;皇&39;字又当作何解释?”
采青说罢便将人偶递至吕雉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