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理当受罚!”戚夫人说着俯身一拜:
“还请皇上责罚!”
刘邦闻言眸子微动,随后看向吕雉:“刘美人也行巫蛊之事了?”
吕雉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于是颔首道:
“刘美人自幼体弱,太医院诸位医官穷尽所学,遍寻古方,却依旧束手无策,难觅良法。
无奈之下,只得寄希望于巫术,以此祛病消灾,佑其安康。”
“皇后如何惩罚的?”刘邦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臣妾罚其禁足三月,闭门思过,以示惩戒,不过——”
吕雉话未说完,便被刘邦直接打断:“既然如此,便依皇后所言,罚戚姬禁足三月,戚姬可有异议?”
戚夫人眸光微动,随即俯身下拜:
“妾身无异议!”
“皇上——”吕雉闻言瞬间不满,正要分辩,却被刘邦含笑警示:
“凡事适可而止,皇后治理后宫向来公正严明,此次惩戒也合乎规矩,戚姬既已认罚,便就此揭过吧。”
刘邦说着,目光温和地看向吕雉,可那眼底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后宫安宁,朕方能心无旁骛地治理天下,皇后深明大义,想必定能体谅朕的苦心。”
吕雉闻言一窒,纵使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不宜再争,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情绪缓缓道:
“臣妾遵旨!”
刘邦满意一笑:“时辰不早了,皇后无事便退下吧。”
吕雉敛去眼底的不甘,目光冰冷地扫一眼戚夫人后微微欠身:
“臣妾告退!”
刘邦轻轻摆了摆手,旋即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搀扶起戚夫人,眼中满是关切,柔声问道:
“方才这番,戚姬可还撑得住?”
“多谢皇上关心,妾身无碍。”戚夫人倚着刘邦起身应道。
吕雉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快步踏出了央月宫,身影在宫门处渐渐隐没。
待吕雉一走,刘邦的眼眸便陡然间笼上一层寒霜,只见其将戚夫人扶至一侧,冷眼扫一眼地上跪着的白芷:
“来人,把这个卖主求荣、不知廉耻的贱婢,拖出去斩了。”
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