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赶紧收回目光忐忑道。
“滚!”
“诺。”肖鹤一个飞身,随之消失不见。
陈平收敛了眼底的邪气对着韩信缓缓一笑:
“楚王这卸磨杀驴的习惯倒是与宫里的那位如出一辙,薄情寡义。”
韩信翻书的手指微动,目光却未曾从兵书上挪开。
陈平笑意舒展,语带蛊惑道:“陈平为夫人办事,夫人居然想用陈平的血做壁画,楚王以为如何?”
韩信眸色微动,抬头看向陈平:“帕子还我。”
陈平一窒,眼底的戏谑散尽,不怪皇上不待见他,确实挺招人恨。
韩信此刻起身走至陈平跟前:“本王耐心有限,陈大人最好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陈平不敢!”陈平笑得灿烂:“不过陈平有一事相求,还请楚王成全!”
说罢,陈平小心地从袖间取出帕子递给韩信:“楚王请笑纳!”
韩信接过帕子,宽袖微拂,剑随入鞘。
陈平抬手抚过脖颈上的伤痕,意味深长道:“楚王这剑锋利的很,无事还是不要随便出鞘了。”
韩信没有理会陈平:“来人,送客!”
“诺!”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陈平不觉后退半步,一护卫自暗影之中闪出,陈平毫无提防,被这乍现之人惊得面色一滞,手中玉笛险些落地。
护卫对着陈平一拱手:“陈大人,请!”
陈平闻言缓缓抬眸,眼中精芒微闪,将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一番,而后目光移至韩信身上微微一笑:
“陈平话还未说完。”
韩信头也未抬:“本王听完了。”
陈平眉梢轻挑,目光直直地看向韩信,悠悠说道:
“夫人托我转达之语,可还一字未提呢 。”
韩信眸色微动,手中的卷册放下。
陈平嘴角噙笑,意态悠然,待回首顾盼时,却惊觉适才侍立一旁的护卫,早已不见了。
陈平先是一滞,面上神情瞬间凝住,随即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楚王的护卫,可比肖鹤有用多了。”
“有话便说!”韩信皱眉,面露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