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王莫不是见了天仙,竟这般失神。”
张敖脸颊一热,佯怒地瞪他一眼:“休得胡言。”可目光却是忍不住再度飘向刘乐,适逢刘乐敬完酒转身,刚好与张敖目光不期而遇。
张敖一慌,手中酒杯险些打翻,酒水溅出少许,忙不迭抬手擦拭。
刘乐蛾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耐,须臾,面上便又浮起温婉笑意,朱唇轻启,和声细语道:
“赵王素以沉稳着称,今日瞧着却似有些恍惚,莫不是朝中事务太过繁杂,劳神过度?”
这番话看似关切,实则如同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张敖心中的热切。
张敖听闻,忙不迭摆了摆手,神色紧张,言辞也变得磕磕绊绊:
“公主谬赞,实乃本王一时疏忽,惊扰了公主,实属惭愧,还望公主恕罪。”
话一出口,张敖便懊悔不已,暗自埋怨自己举止失措、言语唐突,面上也不禁泛起一阵热意。
灌婴在旁瞧得饶有兴味,忍不住插科打诨道:
“公主有所不知,赵王适才的目光,可一刻也未曾从您身上移开,想必是被公主的倾世容颜迷得丢了魂魄。”
张敖闻言,怒目而视,心中暗自叫苦,怨怪灌婴哪壶不开提哪壶,净出些馊主意。
刘乐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声如莺啼,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客气:
“灌将军说笑了,赵王身负家国重任,理当以江山社稷为念,怎会因琐事分了心思。”
言罢,刘乐莲步轻移,微微欠身,仪态优雅地行了一礼,旋即离去。
徒留张敖呆坐原地,面上写满了怅然。
灌婴见状不觉笑道:“赵王这是唱得哪出?皇上念及赵王贤德,有意缔结秦晋之好,以金枝玉叶的公主作配,此乃莫大的恩宠,赵王缘何如此拘谨见外?莫不是心中另有顾虑?”
张敖听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嗫嚅着:
“灌将军说笑了,此事太过突然,本王一时之间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公主金尊玉贵,本王唯恐自己粗鄙不堪,有负圣恩,更怕委屈了公主。”
灌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