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也只好点了点头,几人离开了刑部,往回走去。
刚离开没多久,他们就听到了京城有人在那议论着。
言论的内容无非就是钟梵岳的案子让苏凡给接了,大部分的人猜测苏凡破不了案。
实在是这案子铁证如山,很难翻案了!可京中的大部分都觉得此案内有内情,若是苏凡就那样草草的结案。
哪怕是他过关了,百姓也会觉得他昏聩,甚至还就此跟镇北候府势不两立。
别人都不敢结案,连女帝都压着。你治钟梵岳死罪,那不是找刺激吗!
可不了结此案的话,那苏凡这第一关的考核,怕是就要不过关。
…………
“陶兄,你说那小子能不能将此事给解决了!”钱益之看着陶谦之,笑了笑道。
他抿了一口眼前的酒,闭目一阵回味。
“对了,陶兄,你这酒可得给我一点,那小子给的好东西,你可不能独吞!”
陶谦之看了他一眼,笑道:“想要酒,找那小子去……我这就一点,老夫自己都不够喝!”
说到这,他语气一变道:“那小子能力不俗,虽然,这是查案,他可能不太擅长,但老夫信他!”
“还有,你这身份,总是来关心那小子,可不好……”他神情有些凝重的看向钱益之道。
钱益之闻言,愣了愣笑道:“有什么不好的,老夫只是关心后辈,立场可没变,再说,老夫可是很想将他纳入到老夫这边来。”
陶谦之从未在夺嫡之事上表态,钱益之也并不怕对他明说。
“那,你怕是会失望了……”陶谦之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