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破绽,这些个短命的讨债鬼,又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又怎么敢……欺师灭祖?”
闻言,齐长春的脸色忽然间呆滞了。
他引为底牌的“阴煞日”竟然只是清虚子这么些年来故意放出的饵吗?
放出这个饵,只为了钓出如同宁晓仁这种怀有不轨之心的鱼儿。
那么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什么,一条可笑的,围绕在鱼饵旁不断旋转的小小鱼儿吗?
而在水面上方,盘坐着的那位庞大人影,正悠然的等着自己咬钩。
他依旧是那样不可战胜,那样把握一切。
这数年来,一切在七月十五所伪装出的虚弱,都只是为了这一天吗?
如果真是这样,清虚子真的就太可怕了。
他不但有无法匹敌的力量,更有一颗玩弄人心的强大心脏。
布局数年,乃至于十数年,就只为了享受今日反转局面的乐趣,这样的人,究竟要怎么战胜?
“今日辛苦你了,把这些材料关押后,便去好生歇息吧,明日继续在为师旁诵读清心咒,坚持了这么些年的习惯,不可荒废啊。”
“是!”
“徒儿,谨遵师命!”
这一日的齐长春,浑浑噩噩。
如果杀不掉清虚子,自己要怎么办,跟在自己身边的九位被自己间接害死的师兄弟们怎么办?
如果不能摆脱清虚子的掌控,要如何完成对九位师兄弟们的承诺?
真的等清虚子驾鹤西去吗,是的,这或许是一条路!
可是,清虚子都他妈的活了快两百年了!!!
他还能再活多少个两百年,齐长春不知道。
就算是能等,齐长春也等不下去了……
还要再害多少人?
还要再等多少年?
这种要命的背负着如山岳般沉重的等待,每一天,都是煎熬。
“小子,要不然算了吧,姜还是老的辣,你斗不过清虚子,再坚持下去,你只能是和你的鹏程师兄,晓仁师兄一个下场。”
老乞丐虽然头盖骨被挖,可人老成精,智慧并不低,劝诫齐长春莫要傻乎乎的往火坑里跳。
“是啊,清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