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连个人都不算!
“还有,我师父不是我杀的,你莫要血口喷人!”
齐长春冷不丁的窜出这样一句话,脸不红气不喘。
“呵……”
中年汉子已经有很多年没笑过了,但现在,看着一脸认真的齐长春还有他腰间那把威力极大的法器脊骨剑,忍不住……气笑了。
这小子看着年轻,倒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证据拍在脸上了还死不认账。
真是……够不要脸的。
耽搁许久,中年男人也不打算再废话,严肃开口道。
“鄙人镇魔司玄级正将,奉命彻查司内玄级偏将,驻守黔城的清虚观主被杀一事。”
不等齐长春开口反驳,中年男人便再度开口道: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没办法,谁让这是主司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呢……”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们两个打一场,你赢了,成功逃走,然后司内会有比我更凶比我更狠的人前来拿你,然后你死。”
“那要是我输了呢?”
“你输了,自然是喂我这双刀了,嘿嘿,放心,那老道我也不是很喜欢,杀你的时候不会刻意折磨你,保管一刀了断,无痛转生。”
“第二个选择呢?”
这第一个选择明显是死路,当然不能选。
齐长春虽然成功灭杀了清虚子,可也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
眼前的中年男人就很强,能在观中这么久自己都没发现,就已经代表了他的危险程度。
而且仅仅只是对峙着就能让自己感受到生死危机,不好惹,十分的不好惹。
更重要的是,中年汉子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
独虎易惹,群狼难缠。
镇魔司的名头太大了,如雷贯耳,惹上这样的庞然大物,齐长春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窒息。
“第二个选择嘛,简单。”
“你看啊,你杀了我们镇魔司一位玄级偏将,这就让我们本该杀死的很多妖魔没人去管没人去杀。
那因为这些没被处理的妖魔,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遭受苦难。
这就好像是堵住洪水的坝子,你一脚给我们踹